破裂的心
帶著感冒咳嗽的疲憊,走向停車場的路上,但此時的我覺得,生病的並不是我的身軀,生病的是我面對她的這一顆「破裂的心」。
發了車,才知道原來我的車也生病了,打開了車蓋,感覺一陣熱氣沖了上來(難道我的車子生病發高燒了)仔細檢查了一下,初步知道是水箱沒水(我不是才加了水?)
拿起了隨身的背包,拉開了拉鏈,取出了一瓶原本感冒喉嚨痛,拿來潤喉解渴用的礦泉水,只怕這下子要拿來給我的車子解渴了(我竟然跟自己的車子搶水喝)有這種經驗對我而言還是頭一回。
開著車,往回家的路上,我的眼留意著車上溫度表的刻度上升,而我的心卻在意著她那顆「破裂的心」,我的耳朵彷彿還聽得見她PDA摔落下來時觸控板碎裂的聲音,為何此時的我覺得回家的路好長,好遙遠,彷彿永遠到不了似的。
一路上我將車子停在路邊休息一下又繼續走,就這樣車子一路上走走停停,只因為車子儀表板上的溫度表,溫度一直呈直線上昇,無奈的我,為了避免火燒車的危險,只好出此下策(今天對我而言可算是個國喪日)。
好不容易,這種似老牛拖車的方法終於讓我回到家了,一到了家,我隨便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來,休息了一下,煮了杯讓我休息和整理思緒的咖啡。
「c[_]~~~」
喝著咖啡,看著咖啡杯冒出的白煙,手上拿著PDA,我低著頭,望著PDA上的觸控板,心想,此時的她是否也是這樣看著她的PDA呢 ,還是我想太多了?一想到這個問題,我的心中就傳來陣陣的抽痛,緩緩的,慢慢的傳來,這樣的感覺影響著我的思緒。
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嘴裏還沒散去,我回想著她PDA上的裂痕,也許正反應著此刻她的心吧。
「嗶……嗶……」
「喂!……」
實在是放心不下她(看不過去她這樣子)拿起了PDA,按下了通訊錄的按鈕,查詢了她留在我PDA裡的電話,撥了電話,響了許久(睡著了嗎……還是)終於有人接了,但是,電話的另一頭的聲音讓我感覺悲傷且無力……
「喂」
「……小如嗎?我是阿德」
「……」
是我的開場白太遜了嗎?她為何不說話呢?
「妳……還好吧!?」
我竟然問這種白痴問題,PDA摔壞了怎麼會好?自己摔摔看不就知道好不好了。
「阿德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……終於肯打電話給我了」
「啊!終於?」
「你知道嗎?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」
「……」
「一直等……一直等」
「這……我是想跟妳說抱歉,如果不是我要傳名片……妳也不會……」
「不!我自己不爭氣……」
「不爭氣?」
「是我自己不爭氣,學不會唯一能跟你溝通的工具……還把它摔壞了……」
「……」
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,這樣的對話完全出乎我的預料(我的系統對於這樣的對話資料庫是無法處理的)現在換我啞口無言了(不明系統負載,呈當機狀態中)
我感覺我的CPU因過度運算,現在顯得非常的燙,為了避免當機,我趕緊喝了口咖啡來降溫。
「……告訴我如何才能進入你的PDA世界」
To be continued……
2001.11.12
